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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理性的疯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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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璞未完焉非玉 玄铁宁折不为钩]]></description>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3:56: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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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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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跑步杂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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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3:56:27 +0800</pubDate>
			<category>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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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跑步是枯燥的&mdash;&mdash;机械的动作，机械的脚步，机械的在颜色单调的跑道上重复绕圈；</font></p>
<p><font size="3">跑步是快乐的&mdash;&mdash;绿色的草坪，红色的跑道，白色的线，每一步踏出去都是新鲜的。</font></p>
<p><font size="3">打小不喜欢跑步，太枯燥太没意思了，不但操场烟尘弥漫，而且小脑一直不发达，总是拼命较劲似的练习跳绳、单杠啥的，没空玩这个。初三的时候，开始和哥哥跑步锻炼身体。最早的时候晚上跑，后来改成早晨跑，量也不大，5圈顶天了。原来身体不怎么好，从来不敢报名参加运动会，不过这次经过了半年准备，报名参加3000米比赛，同学纷纷嘲笑我是不是要爬着回来。成绩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第三名，前两个都是体育生，奖品是一块很厚实的大毛巾。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高二时由于不喜欢理科，干脆去改练体育，准备报考体育院校，虽然最后迷途知返，但汗水洒满了体校的跑道。</font></p>
<p><font size="3">大一的时候，要出象征性的早操，溜溜达达走上个一千米不到，其实就是走形式+折腾，搞不好要被罚钱的，让大伙深恶痛疾破口大骂；大二开始懒惰，大三又开始和老大、王七X跑步，还好底子不错。</font></p>
<p><font size="3">01年开始疯狂的喜欢跑步，或者说是一种发泄途径，一跑就十几二十几圈，歪着脑袋折腾在跑道上，眉花眼笑，别人看了以为是精神有问题呢&mdash;&mdash;某姐姐曾经形容我是&ldquo;毛驴一样思考，猿猴一样奔跑&rdquo;，呵呵，想想挺贴切的。</font><font size="3">后来也荒废掉了。</font></p>
<p><font size="3">05年之后，身体状况和心理状态都急剧恶化，健康开始出现七七八八的问题，头痛，扁桃腺、呼吸道反复发炎，感冒、胃痛等等纠缠不休，担忧之余，重拾跑步这一利器。每天晚上跑上十二圈多一些，速度非常慢，步幅减小，多摆动小腿，手臂的摆动方式也由逐渐调整到偏左右摆动，时间控制在26-28分钟，每圈跑2分8秒到2分20秒之间，准备、调整时间更长，然后跳绳，五百到六百，总之，挺好玩。</font></p>
<p><font size="3">相比较之下，跑步的时间从早晨调整到晚上，比较划算。现在体质明显下降，如果早晨跑步，不但作息时间不好调整，而且运动量不好把握，多半上午会昏昏欲睡，搞不好就疲惫不堪；早晨的空气质量又颇堪忧。晚上跑步的话就好办的多，夜色阑珊，星光点点或月色皎洁，微风习习，徜徉在跑道上是一件非常畅快、舒适的事，我特别享受在跑道上的踱步。</font></p>
<p><font size="3">最舒适的跑鞋自然是美津浓或爱思克斯，更适合亚洲人脚型特点，而且跟部减震做的非常之好，可以很好的缓解膝关节、跟腱、韧带的压力，透气性更是好的没法说，当然会贵一点。上次买美津浓还是高中在体校，很拉风。那时大伙还穿回力，多威都极其少见。可惜在煤灰跑道上很快磨损坏了，妈妈感叹费鞋之余，更是赞叹鞋帮的坚固。穷人的美津浓是昆山生产的多威跑鞋，价格便宜量又足，非常普及，各级别专业运动员、爱好者都喜欢这个牌子，一百块以上的价格就能买到一双非常舒适的跑鞋，从学校里的运动会到北京国际马拉松赛，随处可见其秀美的身影。个人觉得，多威的缺点是鞋底比较狭窄，不过这也许就是多威的设计特点，紧凑致密，可能更适合中国人穿吧。</font></p>
<p><font size="3">运动服就不必多言了，品牌多多，随便买一套就可以了，当然透气性和保暖是最关键的，季节不同，选择自然不同。</font></p>
<p><font size="3">跑步还有很多好的习惯要养成和保持，比如必要的准备活动之类的，每次都计时，可以更好的掌控身体状况变化。计时的Casio运动表还是好朋友送的，陪我东奔西走的，磨损极其严重但几乎分秒不差。</font></p>
<p><font size="3">跑了这么多年，刚开始的时候和哥哥奔跑在夜色里，后来初三的时候很多同学也喜欢早早到校跟我一起跑，再后来是在体校，几个人飙劲一样在教练的指导下疯跑，后来是和大伙踱步一样出早操跑，然后和老大、小七跑，01年和小剑、孟二跑，读硕初期和小辉跑，去年和轩轩跑，现在习惯自己跑。从最初的咬牙逞强，到聊天慢跑，到边走神边跑，挺好玩的。变化的东西挺多，跑道从尘土飞扬的煤灰道变成了塑胶，高低不平的土足球场变成了碰不得的草坪，看台也修正的很规整，唯一不变的，是每一步都很踏实。</font></p>
<p><font size="3">跑了这么久，也见到颇多有意思的事，能笑死人。小小跑道，无限世界&mdash;&mdash;情侣不压马路溜跑道的，和宠物一起出来吓人的，光膀子的，穿西服扎领带的，光脚的，穿皮鞋、拖鞋、高跟鞋狂奔的，&ldquo;非主流&rdquo;满身铁器稀里哗啦跟狗拖着链子出来遛弯的，长发、短发、光头、男孩头发烫的跟JB毛乾坤大挪移的，漂亮姑娘边走边哭边抽烟边打电话破口大骂的，吵架的、厮打的，喝多了耍酒疯的，躺在草坪上作诗的，球门边小便的&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最牛的一回，见一哥们醉酒了出来撒泼，顶着小雨就穿一小裤头，趿拉着皮鞋，没穿袜子，叼着烟卷，跑两步呕吐一口，没法子我撤退了。最温馨的是遇到一老爷子用轮椅推着老伴溜达，一只小宠物狗蹦蹦跳跳。某次还设计想&ldquo;捡&rdquo;一只野猫回来，未果。</font></p>
<p><font size="3">跑步是件很好玩的事，我爱跑步。</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宠物记</title>
			<link>http://smz77.blog.sohu.com/97874070.html</link>
			<comments>http://smz77.blog.sohu.com/9787407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1:13:47 +0800</pubDate>
			<category>琐事</category>
			<guid>http://smz77.blog.sohu.com/9787407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打小家里就穷，别说现在小孩们玩的林林种种、花样翻新、光怪陆离的新鲜玩具，就是那些看起来挺寒碜的铁皮蛤蟆、塑料小手枪，当时的绝大多数孩子都只有眼巴巴看着流口水的份。童贞的世界里怎么能没有玩具！所以，刚刚告别饿肚皮日子不久的大人孩子们一起发挥diy精神，创造出无数好玩的东西来&mdash;&mdash;铁丝拧的灯笼、火柴枪、肥皂盒做的小车、泥巴捏的娃娃、车胎做的弹弓等等粉墨登场，虽然简陋，一样给童年带来无数快乐&mdash;&mdash;70后们就是这样度过的。</font></p>
<p><font size="3">除去做玩具、养红茶菌，养宠物也是老少咸宜的节目&mdash;&mdash;养兔子之类的，不能算养宠物，养肥后要宰了吃掉或者卖掉换钱的，留给孩子的只有眼泪和难过。当时养鸟最常见。村子里常有悦耳的鸽哨从天空掠过，余音袅袅，鸽子舒展华美惬意的身姿，轻盈的像在水面上轻轻滑过，丝丝云彩仿佛轻轻荡漾的波浪。我往往一直仰望到鸽子完全在视野里消失。饲养鸽子和拥有一架天文望远镜，是当时最持久、最甜美的梦想。可当时饲养鸽子是有点小奢侈的玩意，别说优良品种，就是最普通的鸽子也不容易搞到，何况经常有人偷盗。所以，连哥哥姐姐都不能饲养，别说我这样的小屁孩了。鸽子梦就此破灭。</font></p>
<p><font size="3">当时很流行逮鸟，比较残忍的用夹子，就是铁丝+钢丝拧的玩意，用一截树枝做机关，玉米秸里剥出的虫子做诱饵。无数贪吃的小鸟殒命其上，除去常见的麻雀，还有歌声嘹亮、不大多见的土百灵。被夹到的鸟儿几无生还可能，不是当时命丧黄泉就是筋断骨折、口吐鲜血，罪过罪过&hellip;&hellip;大哥当时常干这个，家里至少有二十个以上的打鸟夹子，神气活现的拿将出去，设好夹子、用沙土伪装好后，再折根树枝插在一边加强效果，然后拉着我趴在土坑里耐心等待。陷阱发作的术语叫&ldquo;夹子犯了&rdquo;，立刻欢呼雀跃的跑过去查看战果，如果打到鸟，兴高采烈，没打死的话从头再来。至于鸟的结局，不是当时立刻找柴火烧熟就是回家放在灶膛里烤熟。总之，一个字，吃。是啊，吃是那个时候所有人最强大、最诱人、超越一切的需求，一分钱两颗的虎皮花生、二分钱的雪糕、还有供销社里让人淌口水的糖果，过年时才宰的肥猪，哪个都不如眼前的（或者说夹子上的）鸟儿来的最实在，最踏实，最诚恳，最香甜！妈妈说，每次院子里有小鸟飞过，我的直接反应就是：戟指+高喊&ldquo;烧着吃了&rdquo;&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饱暖思淫欲，诚然。太祖时代为啥没妓 女、毒品，一则有文工团和特供，再则吃饱的没几个，哪有心思惦记那奢侈事，能把自己家的皇粮缴齐就不错咧&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等到吃的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才有饲养鸟儿的想法。</font><font size="3">饲养鸟也不像现在这么简单，花鸟市场一溜达，看上哪个，讨价还价，拎家去就是了。当时还没有自由市场，封资修的大帽子还阴森森飘摇在每个人的脑袋上，犯不着为拇指大的玩意扛个&ldquo;投机倒把&rdquo;的罪名游街，于是，只剩下捕捉这条最安全的路了。捕鸟不能采取夹子这种野蛮的直接方式，要动点脑筋。简单点的，在打鸟的夹子上编个小网子，夹子&ldquo;犯了&rdquo;只是把小鸟扣在里面，顶多伤几根羽毛，不会死翘翘；勤快的就编个复合式鸟笼子，模样有点像三居室，最上面编两个小空间，用木棍做翻板，插根谷穗做诱饵，鸟站到木棍上吃谷穗就会被扣在小居室里。如果扣到麻雀，不好意思，摔死吃肉；如果是土百灵、锡嘴、腊嘴，就欢欢喜喜的拿回家养起来。养鸟是个麻烦活计，刚逮回来的鸟不大温顺，整天吵吵着要自 由，时刻想砸碎牢 笼跑将出去，广阔天地大有作 为。这样的生猛货色，得放在黑暗里捂上两天，饿的眼冒金星，让它们意识到填饱肚皮是最大的鸟权，意识谁是真正的主人，然后就乖的多了。这个有点像组织上搞的思想教育、岗前培训等等。</font></p>
<p><font size="3">不过这个和思想教育还是有区别的&mdash;&mdash;鸟爷爷既然屈尊蹲在笼子里任凭你摆弄、炫耀、溜达，自然得好口粮伺候，比较快当的方法是去劈玉米秫秸找虫子，或者挑上好的谷穗饲喂，还得冒鸟爷爷一气之下不跟你玩了的危险&mdash;&mdash;失去了自由自在飞翔、迁徙、恋爱权利的鸟儿还要办理户 籍、暂 住证、鸟人证、良 民证，搞不好早晨醒来，鸟笼里就是一具僵硬的尸体。</font></p>
<p><font size="3">那时候，村头有棵大杨树，高的吓人，晃晃悠悠的枝头，经常有个古怪的鸟 巢，形状，这个，很像男性生殖器&hellip;&hellip;&nbsp;<img alt="流汗"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perspire.gif" />&nbs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3/8/11c8c37c7e9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参看这位鸟类学工作者的博客：<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fe51001000d12.html">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fe51001000d12.html</a></font><font size="3">据说，老乡们用这种鸟 巢来治疗疝气。&nbsp;<img alt="大笑"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spit.gif" />&nbsp;</font></p>
<p><font size="3">筑巢的小鸟，真的是&ldquo;小&rdquo;鸟，体型娇小，估计去掉了毛，也就拇指大一团。这种巢是用杨柳科植物的种子、或者说主要用种子基部的柔毛编织而成，小鸟要耗费几天的时间，反复寻觅建筑材料、在枝头上多次盘旋才筑成，编织技术之高超、筑巢之辛苦，让我等小破孩叹为观止，而且几乎高不可及，除非活的不耐烦了，或者极度想炫耀、或者求药，才卯足劲爬上去，把整个树枝折下来，还要顶住树下孩子们不断扔上来的石块、口水和咒骂。折下来的巢，像一杆胜利的旗帜，至少要在村子里飘扬几天才算告一段落，而且几年都舍不得扔。我就有这样一个巢，是邻居刘瘸子的儿子爬上树梢摘下来的。我用四个玻璃球才换回来，巢里还有一枚粉白色、小手指一半那么大的蛋。巢插在屋檐下不到一天，一只小鸟破壳而出，是个更小的小不点，没到一天，雏鸟死了&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大哭一场之后，再也不养鸟。</font></p>
<p><font size="3">那个巢，一直保留到92年，期间跟随我们三次搬家，十年之久。去年，专门向研究鸟类的王老师求教这种鸟的名字，原来叫做&ldquo;攀雀（中华攀雀）&rdquo;，学名<i>Remiz consobrinus</i> ，&ldquo;consobrinus&rdquo;，拉丁里&ldquo;相关&rdquo;的意思。抱歉，我毁了你的家，间接或直接的杀死了你的孩子。</font></p>
<p><font size="3">老家的邻居有只聪明的八哥，总是喜欢隔着阳台教它说话：&ldquo;吃了吗？&rdquo;&ldquo;来个酱肘子&rdquo;。后来，老爷子把八哥挪屋里去了&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我饲养的宠物，都是安安静静的小家伙，比如，绳子栓着的蜻蜓、蝴蝶、水塘里捞来的蝌蚪、小鱼苗、泥鳅，还有河蚌啥的。最牛的一回，用空罐头瓶子养了一只屎壳郎，地里挖出来的&mdash;&mdash;屎壳郎的巢很好找，地上有一小堆碎土渣，洞穴很浅，一铁锹下去，屎壳郎的老巢尽在掌握。这只屎壳郎可与众不同，头上有一只大角，很是让我炫耀了一阵子。可惜，没几天它就死翘翘了。屎壳郎虽然在我的强行帮助下过上了不吃屎的体面生活，却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口粮，自然撒手归西。现在想想，真是脏的要命，希望当时每次玩完屎壳郎后都洗手了&hellip;&hellip;&nbsp;<img alt="害羞"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shame.gif" />&nbsp;&nbsp;<img alt="流汗"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perspire.gif" />&nbsp;</font></p>
<p><font size="3">某天，哥哥兴高采烈的揣回一只刺猬，小小的一团，粉红的鼻子，很是好玩，只是总缩成一团，或者很愤怒的竖起满身的刺，发出&ldquo;嘶嘶&rdquo;的警告声。刺猬属杂食动物，菜叶啥的都能养活，用只柳条筐扣起来，它就在里面焦躁不安的爬来爬去，啃柳条。把杂草扔的到处都是，很快开始不吃不喝，最后的结局我记不得了，好像是被邻居大孩子用泥巴裹起来烧熟吃掉了&mdash;&mdash;又是个悲哀的残忍结局。</font></p>
<p><font size="3">搬家到城里后，从叔叔家里要来一只黑白花大狗，温顺调皮，没多久被前院邻居逮去吃肉了；四年级的时候养了条黄狗，被后院的流氓家吃掉了。六年级时，右腿出了大问题，在家养了整个学期的病，每天打发日子的，除去无聊的课本，就是一条神气活现的小黑狗，是大姐带专门回来陪我玩的。小黑狗特别听话，围着瘸腿的我跑前跑后，跳来跳去，蹲在脚边和我一起晒太阳。入冬的时候，县城爱卫会给狗狗们打疫苗，也不知道啥疫苗，说是狗打了以后咬人也不会得狂犬病。疫苗三块钱，&ldquo;打狗队&rdquo;们随身带着逮狗的钳子和铁棍，不交钱就一棍子打死，交钱打针的话给发一个印着狗头的铝牌牌。交了三块钱，我的小黑狗挨了一针，没多久就在一个雪天死掉了。从此，爱卫会之流的畜生们，留给我的印象就是尸位素餐扰民为乐的东西。</font></p>
<p><font size="3">再后来，学业越来越重，哪有心思养宠物，一直到上大学。</font></p>
<p><font size="3">刚入学，发现95级专科的爷们在寝室养兔子、养鸟，而且基本是散养，我靠，简直没法进门。</font></p>
<p><font size="3">97年上半年，三将军从系里那个放农具的狗窝里扛回个干燥器，大伙热火朝天的商量是腌咸鸡蛋还是做咸菜，最后我拿来刷干净，去岳阳街早市买来几条鹤顶红金鱼放养，放在宽大的桌子上，金鱼悠哉游哉的很舒服。某天回寝室，发现王七X这孙子往鱼缸里倒方便面汤，这厮还振振有辞的说这样可以提高鱼的抵抗力、考验其生存能力，靠！没多久，这几条倒霉的鱼自己就吓死了。这个三将军扛回来的宝贝器物一直没舍得扔，历经几次转手又回到我手里，至今仍恭恭敬敬供在窗台上，准备一代代留传下去。自从去年一不小心打碎了盖子后，谁敢摸一下，我的脸色都非常难看。</font></p>
<p><font size="3">98年去左家实习，大伙逮回一大堆很牛的宠物：540养了两只猫头鹰幼雏、一条铅笔大小的白条锦蛇，刘唇养了条红红绿绿的虎斑游蛇。这几位新成员一下子成了避邪圣物，学生处那些罚钱的龟孙子们再也不敢登门找碴了。不过，刘唇的虎斑游蛇没几天就出溜到544郑X的床下，找了双拖鞋温暖的蜷在里面睡觉。大清早，郑X被尿憋醒，随后一声惨叫蓬头垢面的跑来砸门，刘唇很不好意思的去把蛇拿回来。540的小蛇被陈老幺的同学拿去玩，就此无影无踪，陈老幺伤心了很多天。至于那两只猫头鹰幼雏，唉，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落到了这群厮的手里&mdash;&mdash;武大郎养夜猫子，啥人玩啥鸟。刚逮到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吃的不多，大伙还能用癞蛤蟆、打来的耗子啥的对付，后来食量大增，每天能吃五到七块钱牛肉，每天还要安排一个人早起去早市卖肉。两只猫头鹰羽毛渐丰，在桌子、晾衣绳、床铺上蹿下跳、踱步，畅快的上厕所，而且，熄灯后饿的受不了，就会不停敲打喙，&ldquo;嗒嗒嗒&rdquo;之声不绝于耳，四只闪着绿油油贼光的圆眼盯着床上酣睡的八条肉虫，虎视眈眈。大伙心虚了，竟然拿榨菜对付这两位夜猫子爷爷。没多久，两只猫头鹰的毛色黯淡，某次我去玩，想帮它俩练习飞翔，手动展翅后从空中落下，竟然摔断了腿骨，没多久两只猫头鹰都死掉了，搞得我非常难受和内疚。去请教鸟类学老师，说是因为全面缺乏营养，尤其是钙质，必然会死掉，并且谴责我们不该拿两只雏鸟从巢里拿回来。ps：罗先生02年英年早逝，叹息。</font></p>
<p><font size="3">每次从化学系和物理系中间走过，看到樟子松上蹲着的二十几只猫头鹰，总是很不好意思。</font></p>
<p><font size="3">99年夏天，兆森捡回来一只未完全成年的红隼，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大伙纷纷拍照留念。宝贝一样端回548，放在纸箱里养了两天，喂了五块钱牛肉，这厮竟然死活不飞走了。再次请教宋先生，先生大笑，说吃的太饱，舍不得走了，饿一下就好。果然，某天清早，展翅飞到中文系门口的树上，至今杳无音讯，也不知道有没有携妻带子去548探望？</font></p>
<p><font size="3">以后多年不饲养宠物，除了小强之外。前一阵子手痒，搞了一条红点锦蛇、一只丽纹攀蜥<em>Japalura splendida</em>镇宅。锦蛇挺安静的，除了数次试图越狱外，一直安安静静。倒是那只丽纹攀蜥不怎么安静，在玻璃缸里兴高采烈的跳来跳去，一直打算逃出去。食量挺大，每顿要吃掉几条面包虫或者甲虫。给它起名字Durius，也叫&ldquo;跳跳&rdquo;。没多久，悲剧继续上演，红点锦蛇得病死掉了，还好宝贝跳跳安好，长了将近两厘米，而且蜕皮，换了一身非常神气的新衣服，黑绿色的条纹，长长的尾巴，每天晒晒太阳、练练跳高，在我的胳膊、肚皮上爬来跳去，日子过的不亦乐乎。可是，跳跳前几天成功越狱，翻箱倒柜猛找了几次，无影无踪，估计是爬出玻璃缸后，跳到了阳台里，从阳台再次逃脱到别的屋子里，或者掉到了楼下的草坪上。估计是策划很久了，温习Prison break的时候不带它就好了。贴了寻物启事，无果。跳跳在东北是没法过冬的，唉，又是一幕延时悲剧！</font></p>
<p><font size="3">我的宠物，从来没有善终的，以后绝对不养任何宠物。</font></p>
<p><font size="3">其实，我们都是生活在更大笼子里的宠物而已，何必把那些小可怜关在更小的牢笼里满足私欲。</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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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牙疼不是病</title>
			<link>http://smz77.blog.sohu.com/948142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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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Thu, 17 Jul 2008 17:01:11 +0800</pubDate>
			<category>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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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暴露在迷彩服外的皮肤晒成了正宗古铜色，锋利的刀子磨成了钝器，精品美食品尝一遍，终于顺利实习归来。大致情况和从前几乎无二&mdash;&mdash;劳累的穿山，瞬息既变的天气，不起眼或惊艳的植物，不停翻动的检索表，疲惫不堪的学生，频繁病倒、午夜急诊的伤号，总之，提心吊胆的日程。这次与往年最大的不同&mdash;&mdash;牙疼。</font></p>
<p><font size="3">&ldquo;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rdquo;，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不但冷热不宜，而且带队实习难免时刻着急上火，牙疼如影随形，从丝丝缕缕的隐痛一直疼得口眼歪斜，从针阔混交林一直疼到高山荒漠带，从艳阳高照一直疼到大雨倾盆，从子夜难眠一直疼到酣睡不醒，苦不堪言。</font></p>
<p><font size="3">看来又要给医疗机构增加一小点收入了。</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我是来做俯卧撑</title>
			<link>http://smz77.blog.sohu.com/93439280.html</link>
			<comments>http://smz77.blog.sohu.com/9343928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Tue, 1 Jul 2008 22:06:43 +0800</pubDate>
			<category>时事</category>
			<guid>http://smz77.blog.sohu.com/9343928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4">我是来做俯卧撑的</font></p>
<p><font size="4">我不是被自杀的</font></p>
<p><font size="4">我内裤上的精液是我自己的</font></p>
<p><font size="4">不是我爸爸的</font></p>
<p><font size="4">十九 年了，没有任何变化</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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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场没有胜利者的闹剧</title>
			<link>http://smz77.blog.sohu.com/9143560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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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Mon, 30 Jun 2008 12:36:29 +0800</pubDate>
			<category>时事</category>
			<guid>http://smz77.blog.sohu.com/9143560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纸猫的闹剧足足折腾了大半年，各路神仙、小鬼纷纷粉墨登场，敲锣打鼓上蹿下跳，闹腾的山呼海啸鬼哭神嚎，我等升斗小民除了瞠目结舌外，绝望还是绝望。今天总算有了一点点结果，这还是托了闹运会鬼火的福&mdash;&mdash;鬼火马上就要到西北地界了，大哥们不希望太没脸面，必须要在此期限前&ldquo;解决&rdquo;问题，所以，贪图小利的老周顺理成章当了唯一倒大霉的替罪羊，关壳之类的跳梁小丑也偃旗息鼓，天涯上一片静悄悄，而那些最应该锒铛入狱的诈骗犯大哥们，依然在主席台前排安然就座，闪光灯的光亮并没有丝毫减弱，笑容依然爽朗，题字依然遒劲，指出依然正确，社会依然和谐，或者说，更加和谐了。</font></p>
<p><font size="3">可是，我等砸虎派真的胜利了？绝对没有。傻瓜都知道，貌似精明、坚强的老周，嘴巴比钻石还强悍三分的关壳、斯文败类猪锯龙之流，只是前台的演员、操纵下的木偶、跳梁小丑而已。两万块的小红包，能让老周彻底疯狂吗？保护区带来的收益的刺激能让关壳等等失去理智吗？绝对不可能，老周、关壳之流，不可能拿到最高昂的政绩，也不能获得最大的经济利益，挺身而出的猪锯龙甚至压根不是分管野生动物保护的副厅，可为什么猪锯龙竟然不顾官场的规则、潜规则，不惜&ldquo;悍然&rdquo;现身，跨越官 场里最敏感的职权范围，力挺老周，力挺纸猫，以官位作为赌博筹码，投入这场漫长持久、貌似胜利的希望微乎其微的博弈，而表现的近乎飞蛾扑火呢？这中间又有多少讳莫如深的官 场博弈、无耻的交易？没人回答，一切依旧是一片茫然。</font></p>
<p><font size="3">我等砸虎派真的胜利了？没有。真正负担法律责任的，只是位于庞大、繁琐权利链条末端，最微不足道的老周，或者说是和我等升斗小民一样，在体 制中近乎于不存在的一只微小蚂蚁而已。在体 制管理、养殖、繁殖范围内的，无一会为此陷入牢狱之灾，大不了降职几天，挪个地方继续发财，实在坚持不住了，还有我教的会员资格，把组织关 系扔将出去，念个&ldquo;开除社团会员资格&rdquo;的咒语，还能抵挡一阵子。然后，在大哥们面前痛哭流涕一番，&ldquo;我被蒙蔽了&hellip;&hellip;&rdquo;是啊，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金身不破金枪不倒的太 祖他老人家都会被彭将 军、右 派、刘主 席、林 副 主 席、他老婆、他女儿等等蒙蔽，何况我等俗人？何况我等基层干部&hellip;&hellip;所以，只有老周扛起铺盖卷去吃牢饭，到一个有衣穿、有饭吃、有活干、有书念、有警卫的好地方学习新思想，其他的官 员、喽啰，还是继续和 谐好了。而震平最早质疑纸猫闹剧的李评，结局只能是永不重用，不信？走着瞧！03年北 京闹气管炎的时候，免职的大哥们，不是跑到山西当封疆大吏去了？事实总是这样，历 史总是在简单重复而已。</font></p>
<p><font size="3">倒霉的总是棋子，获大益的总是大哥，即使戏法搞砸了，也是丢卒保车，大哥继续安然无恙，尸位素餐，喝血吃肉，少一点肉渣都不行。</font><font size="3">纸猫的事情，无论从最初的摄影技术、电脑技术，到官 方开动媒体机器、当 局行 政力量的推波助澜，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焦急等待的大戏，最后变成了老周一人坚挺而孤独的单扛，没有国 家公 务 人 员参与。</font></p>
<p><font size="3">纸猫自己都笑了。</font></p>
<p><font size="3">纸猫闹剧，真的是偶发吗？不是的，从开始到最后，这都是一场热热闹闹的官场博弈，从乡镇、县市一直到省 厅，现行体 制下的弊 端、漏洞一览无遗，从指鹿为马、只手遮天、推诿搪塞、负隅顽抗，到最后的灰头土脸、弃卒保车，闹剧的逐步升级就是体 制丑剧的无限延伸。可是，如何改进，如何正确花费纳 税 人的银子，如何惩处诈骗犯？？？没有答案，也许答案永远也不会有。现行的体制，在正义 之 师、威武 之 师的保佑下，历经几十年的清 洗、肃 反，所有的反 对 派要么gone with the wind，要么乖乖的接受招 安完成了自我阉 割，连腹 诽的胆子都没有，体 制貌似松弛，实则更加雷霆万钧，无所不为，无所不能为，无所不敢为，如此体 制下，纸猫能如此收场，也算是大哥们够给面子的了，当然，这还得感谢花费几千亿的闹运会及其鬼火。</font></p>
<p><font size="3">我等砸虎派胜利了？貌似如此，可是，即使仅仅从科学的角度来讲，电视上遍布的伪科学广告，就够忙活好久了。在上一期的《南 周》上看到优鼻的事，可长春还是照卖不误。至于科研体 制、学 术腐 败等等问题，不敢多说了，我还要在这里讨口饭吃&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我怕喝免费茶。</font></p>
<p><font size="3">我等砸虎派胜利了？远远没有。一个纸猫倒下去，千千万万个纸猫、甚至更大的猫站起来或者会继续站起来。放眼望去，各行各业不莫不如此，无一幸免。</font></p>
<p><font size="3">事实证明，要想打这类的假，仅仅依靠傅先生的脑袋、网民的声嘶力竭、民众的腹 诽，远远不够，没有一个运转有效、监 督有力的高效体 制，一切又如何谈起？党 妈搞了个反 腐工程，貌似再一次轰轰烈烈、雷霆万钧、某些人的末日即将来临。可是，我们脆弱的心灵早已经在无数场闹剧、悲剧里锤炼的无比坚强，哪怕明天早晨，媒体里铺天盖地众口一词的说X大哥是美帝的卧底，我们都会泰然若素习以为常&mdash;&mdash;我们就是这么过来的。这次的&ldquo;风暴&rdquo;会不会如常一样无疾而终，刮掉几根九牛一毛呢？我想大家心里早有了明确的、唯一的答案。</font></p>
<p><font size="3">唯一希望的是，老周不要因为陈年的心 脏病而死在和 谐的牢 房里，不要因为极度忧郁和愧对党 妈、愧对淫 民而自 杀。党 妈应该及时成立国家级保护区，保护唯一的老周，这个必将写入大历史的小人物。</font></p>
<p><font size="3">老周从开始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个可笑而卑微的小丑，他心甘情愿或者被心甘情愿的被诱导，投入了一场丑恶的闹剧里。老周的结局，从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大哥们决定，无论这场闹剧如何收场，老周都会使唯一的&ldquo;垫背的&rdquo;。大哥们心知肚明，只是大哥们都在伪装纯洁、高尚而已，大哥们在长久的官 场历练中，早就练成了迅速出判断哪个棋子可以随时抛弃、哪个门槛必须朝拜的高超本领，或者说，能够在第一时间判断出哪把钥匙开哪把锁。老周从来不是导演或者编剧，只是一个可怜的棋子、演员、甚至跑龙套的，那些复杂的事情，依据老周的智商和经历，他是做不来的。只是，不知道老周自己知道不知道？这是个问题。</font></p>
<p><font size="3">纸猫事件，水落石出了吗？没有，那个庞大而威力无比的链条、体系、集团，那些幕后真正的主宰，安之若素，毫发无损。老周作为替 罪羊扔将出来，依照党 妈的一贯作风和传统定律，事情到此就算不了了之&mdash;&mdash;是啊，某些大哥已经灰头土脸了，你还想怎么着？&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由于特殊的原因，鬼州人民自 发点起了蜡烛，自 发的散 步，热烈庆祝党 妈的生日。党 妈说了，那是一小 撮不 明真 相的群 众，被别 有 用 心的人利用了，现在，死 者情 绪稳 定，一片和 谐。是啊，总是熟悉的&ldquo;一小 撮&rdquo;，熟悉的&ldquo;别 有 用 心&rdquo;，熟悉的&ldquo;稳定&rdquo;，熟悉的&ldquo;和 谐&rdquo;。可是，谁又是那&ldquo;一大撮&rdquo;呢？谁又是&ldquo;明白&rdquo;&ldquo;真 相&rdquo;的呢，谁又不是&ldquo;别有用心&rdquo;的呢？</font></p>
<p><font size="3">谁能告诉我？</font></p>
<p><font size="3">积累的失望、绝望、愤懑，到底有多大的破坏力？大哥还有多少时间？或者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一切沉默如迷。</font></p>
<p><font size="3">小调一首：</font></p>
<p><font size="3">鬼州人民干劲高</font></p>
<p><font size="3">警房当成柴火烧</font></p>
<p><font size="3">适逢党妈过生日</font></p>
<p><font size="3">烛光共与鬼火笑</font></p>
<p><font size="3">ps：鬼火&mdash;&mdash;鬼火传递</font></p>
<p><font size="3">八十七岁的妈，养活了五千多岁的儿子，妈累坏了。</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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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酒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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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Mon, 16 Jun 2008 20:46:17 +0800</pubDate>
			<category>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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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某日，去吉林市助拳，白天去左家爬山、辨别植物，晚上与温钢、冯三及两位师弟、一位同行小聚，白、啤酒交加。席间聊起了很多大学时代的趣事、稀奇古怪的故事和不会忘记的人们。99级的师弟说刚上大学时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我，颇感惊讶&mdash;&mdash;当时已经大四，正忙着实习、考研等琐事，根本没机会接触刚入学的系友。师弟说，当时他的父亲和战友来师大送他，正刚上我在阳台上晒太阳，光着膀子对楼下经过的中文系美女高声呐喊：&ldquo;美女，我是流氓啊&hellip;&hellip;！！！&rdquo;，他的父亲和战友有点惊讶的小声说：大学就这样啊&hellip;&hellip;感叹未了，吾寝王七X一个箭步窜上阳台，接茬高喊：&ldquo;哎哎&hellip;&hellip;说的就是你丫&hellip;&hellip;&rdquo;（用咏叹调的节奏喊） </font><font size="3">这厮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中午在阳台上边吃饭边不怀好意的看楼下经过的中文系美女和洗澡归来的美女，脸色极其红润&nbsp;<img alt="谄媚"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flatter.gif" />&nbsp;&nbsp;&mdash;&mdash;可惜白白看了四年，还漏掉了某个红衣飘飘的美女。</font></p>
<p><font size="3">靠，丢人原来是这么丢的。</font></p>
<p><font size="3">酒席散后，温钢和我酒兴正酣，筹划继续开辟第二战场，温钢习惯性的提议去酒吧，被精打细算的我和冯三否定&mdash;&mdash;不行，去酒吧喝啤酒太败家，我俩稍微使点劲喝，几百块都打不住。温钢同意，并且专门要求去大排档喝，找找大学时的感觉。可是一条路上到处黑乎乎，要不就是面馆和炒海鲜之类的店铺。还是温钢眼尖，一眼看到一个漂亮的大灯箱，&ldquo;找到了，那就是！&rdquo;快步走到近前，发现是一个大大的&ldquo;性&rdquo;字，原来是性用品商店&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最后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顺利到达一条小食街，满满当当的塞满了烧烤之类的大小排档。温钢刚在校友录上留言，大言不惭说自己刚发了毒誓，最多喝两瓶啤酒。结果，在一再控制和晚上两场欧洲杯的诱惑下，俩人喝了九个扎啤。</font></p>
<p><font size="3">看来这个毒誓还是不大可靠。</font></p>
<p><font size="3">非常怀念和猪、王七X在山大喝扎啤的场景。</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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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里的黎明静悄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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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Tue, 3 Jun 2008 19:16:40 +0800</pubDate>
			<category>往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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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散步&hellip;&hellip;</font></p>
<p>&nbs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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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农耕记 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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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Mon, 26 May 2008 21:30:31 +0800</pubDate>
			<category>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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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千辛万苦从云南、四川背回来、从上海、南京寄过来的那些宝贝鸢尾们，似乎对东北干热的夏天不大习惯，没有任何开花的迹象不说，一直蔫巴巴的，有几株已经死翘翘。考虑到相当一部分鸢尾的生境是潮湿、有树荫遮蔽的林下或林缘草地，唯一的解决方法是找一块环境差不多的地，更换土质更加肥沃、透气性更好的山皮土，然后移栽进去，还要挂好遮阴网。可是一直病恹恹的，别说抡锹挖土，学八戒前辈锄地，就是拿把铁锹走路都累，只能拖，拖了一个多月，一直拖到现在。咬了很久的牙，终于找了个本科的小伙子，下午开工。</font></p>
<p><font size="3">迎着明媚的阳光，沐浴着灼热的夏风，抡起铁锹，和深埋地下的建筑垃圾较劲，汗如雨下，咳嗽连连。耗费两个小时的宝贵体力，在双手、铁锹、铁耙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在靠近铁栅栏的树下开垦出一小块10平米左右的田来，铲掉的草坪、清理掉的砖头碎瓦、水泥渣和脏土，至少有一个土方。要不是本科的小伙子帮忙，早累死翘翘了。</font></p>
<p><font size="3">猪脑袋不转弯，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破裂后，终于想起，戴手套会好一点，可惜已经晚了。最近脑袋像灌了水，反应慢的要命。</font></p>
<p><font size="3">这几天，大伙占地的兴致都很高。教学楼前的空地，一直是各位先生们争夺的阵地，纷纷占据，作为实验田。由于缺少有效的规划，和相应的责任负担，空地上弄的乱七八糟，活像迷魂阵，堆积了不少倒掉的沙子、废弃的花盆、纱网、楼上随手扔下来的烟头，最可恶的是占地用的绳子，还有两个莫名其妙的大坑，里面堆满了带着钉子的木料。昨晚去拿水桶，险些被拌个跟头。如今学院在空地两侧建了铁栅栏，终于能放心的把鸢尾种在里面，可怎么也得管理一下吧，忍不住还是要抱怨一下。</font></p>
<p><font size="3">明天要买20袋山皮土，还要继续干活，汗一下。</font></p>
<p><font size="3">明天记得要去医院透视、化验，解决旷日持久的咳嗽问题。</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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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继续生活</title>
			<link>http://smz77.blog.sohu.com/8838522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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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理性的疯狂</dc:creator>
			<pubDate>Sun, 25 May 2008 20:05:41 +0800</pubDate>
			<category>时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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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
<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国人从来不畏惧困难，没有我们过不去的坎。大震之后，我们最关心的是：</div>
<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1.监督善款和捐助物资的流向<br />2.灾后重建资金的公开和透明&mdash;&mdash;03年的大姚地震，接近三分之一的款项不翼而飞，这次呢？？？<br />3.对建筑商、建筑监管部门的问责<br />4.地震局部门的问责<br />5.反思和改进<br />如果上述一个都没有做到，尤其是没有对体制的促进，那么，我们面对地震，还是失败者。<br /></div>
<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从此以后，我不会通过红十字会捐一分钱的款。</div>
<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
<div style="WORD-WRAP: break-word">已经开始的是习惯性的歌功颂德，掩盖那些都想知道的真相，比如建筑质量、预报、赈灾款项、物资流向等等。<br />恶心又要开始。</div></div></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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